“过来。”他朝她伸手。
沈惜如中了魔咒一般,抬起腿,迈步走向他。
细白的指尖放入男人宽厚掌中。
他发着烧,力道不若之前。
腕上没怎么用力,已经将人拢进怀里。
顾驰渊的双臂交握,固在沈惜腰后。
沈惜双手抵住他胸膛,“放手,医生的话你忘了?”
男人清浅的笑声在她头顶泛起,“都是浑话,你说说,我可有亏空过?”
倏尔,他拢她耳后的发丝,“或者,你在想什么?”
沉缓的语气在她耳边,“惜惜,你是不是有些想歪了?”
沈惜的脸一红,往后退了几步,
“夜风凉,进屋去吧。你再这样不听医生的话,住了院,我可不去陪你。”
他的指间,是淡淡的烟草味道,混着沐浴后清冽的皂香,格外惑人。
顾驰渊扯住她的手臂,从背后环抱沈惜,“陪我在这儿坐一会儿,只一会儿就好。”
沈惜不解,却被他迷惑。
后背贴着他宽阔的胸膛,一侧耳就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。
北城的夜景虽然耀眼,却不足以留住沈惜的目光,
“哥哥,这有什么好看的?”
说到这儿,沈惜的心中涌起几分悲凉,白天里何寓与荣莉在寺庙里的对话,不断敲击着她的心。
对于自己身世的疑惑已经成为她解不开的心结。
这心结,她不愿说给顾驰渊,因为他有太多事要忙,说与他听,只是徒增烦恼。
算上这个,还有姜倩倩的失踪,也与何家有关。
一瞬间,有的想法冒出她的心头。
沈惜按住男人覆在自己腰上的手,摩挲他骨节分明的指。
“哥哥,如果我不在你身边,是不是你的困扰就少了很多?”
男人的手一紧,下巴摩着她额角,“你这句,也是浑话。”
摩天楼的顶端,城市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流动的星河。
风吹得很高,带着夏夜特有的锋利凉意,一瞬间灌满了沈惜单薄的衣襟。
顾驰渊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,沉默像一道无形的墙。
“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有些沙哑。
第一颗流星就在这时,毫无征兆地划破天际。
银白色的轨迹,短促,决绝,仿佛用尽全力在深蓝天鹅绒上撕开一道口子。
接着是第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