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想也没想,直接抱了回来。”
顾驰渊的动作一顿,心想,应该就是在这时候孩子被调包的。
“回来后,有做过鉴定沈惜是不是鞠姨亲生吗?”
荣贵玉摇摇头,“这个就不知道了。孩子养在佑芝那里。但我想着,她对孩子稀罕成那样,就不会怀疑是不是亲生,谁有那个心思做鉴定?且那个年代,也只在电视上看过滴血验亲,其他的哪有听说?”
她说着,偏过头,“四哥儿这样问,难不成是出事了?”
顾驰渊笑了笑,“我也不瞒您,沈惜并不是鞠姨和沈文川的女儿。我想问题就出在那三个月。”
荣贵玉惊得几乎掉下椅子,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你说什么?不是亲生女儿?你现在就带我去找方曼卿,我要找她问清楚。”
她说着,眼中含着老泪,“驰渊,我对荣家从没有坏心思,你要相信我与调包孩子的事没关系。”
顾驰渊反握住老人的手,“姑太太,你就在这儿颐养天年,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可以了。我会想办法,帮沈惜找到家人。”
……
沈惜从荣家老宅出来,心情有些低落,
她想在橘镇上走一走,找一点小时候的感觉。
拿起手机给周续发了微信,正好他在橘镇的工地办事,两人约定晚些再回去北城。
沈惜绕了几绕,行到铺满石板路的巷子里。
经过一家铺面,几个中年女人围在一起做着手工活,三三两两聊着闲天,
“听说了吗?沈家那丫头不是亲生的,我弟弟在北城做工,这事都传遍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,养了二十多年,一下子成了野丫头,真是造孽。”
“难不成是鞠佑芝跟别的男人生的?”
“这事可说不准,只听说不是亲生,却没说不是谁亲生。没想到佑芝看上去本分,竟然做这种事。”
听见这些话,沈惜顿下脚步,站在铺子口,看着那几个女人。
曾几何时,橘镇是她最喜欢的地方,她觉得自己生于斯,长于斯,这里的点点滴滴已经溶入她的血液里。
可现在,自己好像一抹漂泊无依的孤魂,也不知自己的根在哪里。
正这时,几个女人一抬头看见沈惜,其中一个人认出了她,
“这不是沈惜吗?怎么有时间回来啦?”
几个人一改刚才的鄙夷猜忌,换上一张面孔对她笑起来。
沈惜并不想与她们计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