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驰渊对荣贵玉倒是开门见山,“姑太太可还记得当年沈文川为了抵账,把女儿偷偷带走换钱的事?”
荣贵玉点点头,“当时佑芝哭天抢地,险些闹出人命。我心疼她,也担心荣家遭牵连,就遣了人去南省寻沈惜。”
“听说是三个月后才找回来,”顾驰渊疑惑着,“怎么会找了这么久的时间?”
“南省的情况复杂,村寨都藏在大山里。那些人跟着警方,挨家挨户走访,有时候进山的路很难走,到了村里还会碰上村民不理解。真是各种苦都吃过了。”
荣贵玉叹了口气,
“那段时间,佑芝每天寻死觅活,我时常来探望劝慰,心里也焦急。”
顾驰渊逡巡的目光掠过荣贵玉,审视而冷寂,倏尔,他站起身,后到荣贵玉身后,
“我帮姑太太捶捶背,您这故事不用停,继续讲。”
话落,他帮荣贵玉调整坐姿,一双手按在她的肩背上,力道不轻不重,极有章法。
“那段日子,文川也后悔了,也求着我们把孩子找回来。他说自己是赌气佑芝捂着钱袋子不拿出来,抱走孩子吓一吓她,并没有想真的送走。没想到把孩子交到黑大头手里却真的没了。”
“黑大头是谁?”顾驰渊的手一紧,揉在老太太肩骨处,忽地一疼。
荣贵玉惊出一身汗,“四哥儿,你这是要掐死我吗?”
顾驰渊不紧不慢,“这里有穴位,开窍通气,姑太太是否觉得松快些。”
他这么一说,荣贵玉是真感觉到,擦了把汗,“黑大头是看场子的,后来我们才知道他私下投奔了何仲槐。在南省帮何家做事。孩子就是被他弄到南省去了。”
顾驰渊皱眉,“这件事何家也参与了?”
荣贵玉点点头,“后来孩子弄没的事,你父亲知道了,发了好大的火,我听说直接让人把何仲槐带到他办公室。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,但肯定是说找不到孩子,他就要出手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顾驰渊缓了力道,按着她的胫骨。
“也巧了,何仲槐也亲自去了南省,三天后,他那老婆亲自来找我,说孩子找到了,暂时养在她在南省的别墅里,养得好好的。我是急性子,一听孩子找到了,便亲自去南省给抱了回来。”
“方曼卿?”顾驰渊喃喃着,“姑太太看着孩子,有觉得不对吗?”
荣贵玉想了想,“小娃娃长得快,从三个月到六个月,模样大变了。我瞧孩子全胳膊全腿,白净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