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寓扔下没抽完的半截烟,眉头轻蹙,“怎么?”
女人的细胳膊往脖颈后指了指,“头发被勾住了,疼。”
他迟疑了下,走近她,一缕发丝勾勾连连缠进衣领后的拉链里,揪扯中,雪白的皮肤泛起星点粉红。
“别动。”何寓按住沈惜的肩,站在她身后,长指勾起发丝,一根根挑起来。
潮湿的空气裹着悠然的苦橙香,还有堪堪未散的烟气,一丝一缕钻入鼻腔。
他的呼吸不经意扫过她的耳朵,漾起她耳后的一片霞色。
“大老远叫我来,只为让我来烧火?”低缓的嗓音飘入她耳朵。
沈惜顿了下,“不是。只是来到这里触景生情,想起小时候在这个院子吃的美食。”
说话间,发丝已在男人的指间被拨开。
沈惜也没抬头,弯着腰继续切菜。
何寓站在身边没动,“脸上,有灰。”
“啊?”她慌了下,偏过头,发现手上沾满油脂。
何寓唇角弯了下,伸出手,轻轻在她鼻翼上抹了抹。
“没了。”
他深邃的眼中,含着盈盈笑意。
沈惜耳根热了下,忽略那抹笑,将面团揉好,切成细细的面条。
很快,一碗蒸鱼,一碗清炖山鸡,还有洒着翠色葱花的鸡汤面摆上桌。
沈惜递了一双筷子给何寓,“尝尝吧,我凭着小时候的记忆做的。”
有时候,她挺了解这个男人。
吃惯山珍海味的人,有时候就迷恋一口乡野山货。
何寓挑着面,吃了几口,眉宇间的舒淡,昭示着他对这顿饭颇满意。
沈惜夹了一块鱼,放在他碗中。
何寓尝了一口,薄唇微扬,“不错。”
“这个呢?”她又夹了一块鸡肉。
男人照样放在口中,“很好。”
他说着,端起空了的面碗,“面不够,再帮我盛一碗。”
夏日的光影映着他精致的眉目,琥珀色的眸底似有旋涡,将她吸进去。
沈惜喉咙发紧,促狭接过碗,走到灶台边,盛好,转而递给他。
何寓靠在椅子上,仰起头,眯起眼睛睨着她。
抬起手,接过碗,放在桌案上。
沈惜以为下一个动作是拿筷子,却未想,腕上一紧,男人拉住她,一起身,将人按在椅子上。
不等沈惜反应,他倾过来,将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