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在狭窄的空间里,薄唇蹭过她额头,沿着眉骨,呼吸灼烫。
“对我这么好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如更好些?”他的眸色危险。
“怎样算更好?”
他笑着,拢她耳后的发,指尖刮过面颊的皮肤,“怎么算更好?顾少没教过你?”
沈惜脸一红,偏过头,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……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他笑起来,慢条斯理地问,“沈惜,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虚伪又做作?”
他说着,退开些许,“说说,什么时候?”
沈惜摇摇头,“真的不是你想的,我只是想让你心情好一些。”
何寓的眸光凛了凛。
“我最恨女人的表面功夫,”他的语气是冷的,喉结上下滚动,“你哄着我来这荣家宅院,却不入主题,”说着,他指指桌案上的清酒,“那壶酒,你什么时候灌在我嘴里?有什么是必须弄醉我才能问?”
“并没想灌醉你,”沈惜仰起头,目光清朗,“你是星澜的幕后老板,姜倩倩的失踪却被你推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她有什么值得你关心?我若想害她,还会帮助白晓栋吗?”
沈惜眼中泛起泪花,“她跟我一样,都是不知道亲生父母在哪里?”
她说着,指指两人容身的庭院,“我幼年来这里,以为荣家真的我的家,我有妈妈,还有那么多亲戚,虽然困难很多,但想起还挺有底气。不像现在,好像一夜之间,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话落,沈惜看见何寓的眸底暗了暗,终是放开钳制,站起身,
“我没有骗你。我并不知道她的下落。若还有什么更多,就是姜倩倩曾经对我动过心思,我并没有答应,当场拒绝了她……”
他的眼神清明,淡淡望着沈惜,“我没想到,你竟然在怀疑我。我更不明白,为了那个女人,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听说鞠佑芝的女儿当年被卖到南省,这件事与何氏有没有关系?”
何寓敛着眉,长指在桌面上敲击,“你出生时,我不过也才七岁。你倒是跟我说说,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对当年的买卖负什么责任?”
话落,他的指摩挲碗沿,“你该责问,该报复的不该是我,有本事,去惩罚那些作奸犯科,造成骨肉分离的人。你在我生母的旧宅院,往我心上剜刀子,这就是你所谓的善良仁慈?”
何寓的声音低沉,靠在竹椅上,借着梧桐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