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起脚步往前走。
只听她们又嘟哝道,“你瞧瞧,果然不是我们橘镇的人,半点礼数都没有。”
“可不是吗,咱们镇的人并没有这样不懂事。”
她们说着,手里的活儿不敢停,“咱们别跟她一般见识,快些赶工,这些刺绣品明天要送去部队的。”
“镇上妇联教派的任务,赶这么急做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?我们镇的港口停了很多舰艇,最近有海上战队在这里训练演习,那些个士兵帅得跟什么似的。哎呀,想起来就心动。我们这些绣品,就是要慰问他们,展示军民一条心。”
正说着,几个年轻姑娘也加入刺绣的队伍,
“你们说的啊,都不算数。昨天我看见一个最帅的,在镇政府大楼前面,是镇长亲自迎接的。”
“你说说,是谁啊?”
“那种大官儿,我哪儿认得啊,看上去三十多岁,那身板那俊脸,哎呀,没法子形容。”
“我要是能见见就好了,少活十年也值得啊。”
“你呀,春心泛滥,就没个正经。”
几声笑语钻进沈惜耳朵,她却没什么心情,意兴阑珊想往海边去。
正这时,忽听后面有人惊叫,“抢劫啦!金店被砸啦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