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他再俊,却是让人望而生畏的。
他的手在她颈间流连,如预想那般,销魂蚀骨。
康诗雨被迷惑着,缩了缩身体,突然颈间一紧,好像所有空气被挤出胸膛。
她这才意识到,何寓是想掐死她,手掌越紧,他的表情越深情。
“何寓,你要做什么?”康诗雨用尽力气问。
“荣成怎么会知道沈文川的葬礼?他在医院碰见了什么人,是怎么样拿到dna报告?”
何寓唇边漾出狰狞笑意,
“康诗雨,出dna报告的人,是你的高中同学,你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,又趁机让人‘不小心’说给荣成,还给他打过电话,告诉他葬礼的地址。你这样处心积虑,只为了伤害沈惜?”
他说着,手指愈发收紧。
女人已经失去反抗的气质,细白的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腕骨,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何寓见她没了血色,终是收了力道,抬起身体,一把将女人放开。
灼热的气息和那抹苦橙香迅速消散,康诗雨的惊惧和一抹扭曲的期待,也瞬间远离。
她不顾衣衫凌乱,哭道,“你真不懂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吗?我若想害她,办法千千万。何必让她毫发无伤?”
何寓揉了下手腕,敛眉问,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康诗雨笑了笑,抬脚勾了下男人腰带,“你过来亲亲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