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寓幽深的目光,如暗夜里的灯火,他攥了攥拳头,
“康诗雨,你明明优雅端庄,却怎么变成这样?”
床上的女人凛凛笑出声,
“是你,给了我爱情最初最美好的模样,让我不能自拔。是你,让我明白被你爱上的女人是多么幸福甜蜜,你不知道每次你看向沈惜时,我都想将灵魂镶入沈惜的身体,体会被你爱上的时光。”
康诗雨笑着,扫了眼角落里的黄猫,
“在医院初遇,你对它那样温柔,我当时就想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美好的人?可是何寓啊,你也亲手毁掉我的情感。你那样好,让我再也没有能力爱别人。我这一生的感情都付于你,只要你开心,我就是满足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何寓垂眸,扯过薄毯,盖在康诗雨身上。
女人的目光凝结成冰,抓住床单问道,“你跟她上过这张床吗?”
何寓眸光一凛,没有答,转身捻起一支烟,缓缓点燃。
“上过,对吗?”康诗雨带着哭腔,坐在床上,指着床单上被猫挠破的痕迹,“你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,纤尘不染的那种。可这床单破了洞,你都不舍得扔。为什么啊?一定是对你有特殊的意义。”
她说着,纤细的指抚摸柔软的黑色缎面,
“说什么她是顾驰渊的女人?装什么清高?还不是与你在这上面颠……”
“够了!你这个疯子。”何寓借着烟气,沉沉道,眉宇间是一丝恍然。随着康诗雨不着边际的推测,他的脑海中浮现那日生病,沈惜来这里照顾他的画面。
前半夜,沈惜趴在床边睡着,后来何寓将人抱在床上,虽然放下时费了些力气,却还是忍住欲望冲动。他老老实实抓起被子,去睡床边的软榻……
而沈惜不清楚自己睡相差,那个清明如水的夜,她滚着滚着,就钻进何寓怀里,柔软的额发蹭着他的脖颈,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。
何寓挣扎几下,推了推,沈惜却搂得更紧,紧到他即使在病着,欲望也蒸腾勃发。
她的睫毛颤着,唇色如鲜亮的樱桃。
何寓拢了下她的发,忍不住,用唇角贴着泛着淡香的发丝。
忽然,沈惜在梦中哼了句,“哥哥……顾驰渊……”
抚在她脑后的大手顿了下,他苦笑几声,忍着伤口的疼,将人抱回床上。安安稳稳放好,自己才又回到榻上,寂寂看着天花板。
自那以后,沈惜睡过的床单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