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狠心,咬我做什么?”
沈惜想起荣莉的事,又不说话了。她并不想挑起没必要的争端。
顾驰渊却是懂她。
手臂一展,将人抱在怀中,“葬礼隆重,出席的宾客多,这是小顾太太应有的排面。我母亲出席,是作为亲家母的分内事。”
原来,顾驰渊是借着葬礼,让沈惜名正言顺。
沈惜摇摇头,“也许夫人并不这样想。在她内心,也并不认同我与你的关系。”
顾驰渊垂着眼,“没人能改变我的心意,我认定的人,任谁也抢不走。”
……
沈文川葬礼当天,沈惜早早起床,盘好发髻,穿上一身黑色衣裙,只领口一枚澳白珍珠胸针做装饰。。
顾驰渊也是正式的黑色礼服,站在镜前,整个人清贵挺拔。
出门时,荣莉的车已经先一步出发。
沈惜与顾驰渊同乘一辆车,车子开出半小时,绕上山路,眼前一片豁然景色。
这里是北城权贵趋之若鹜的风水宝地,顾驰渊给沈文川选的墓地,是花了心思的。
来到停车场,顾驰渊扶着沈惜下车,他拢下了女人额角细密的汗,将她揽过去,轻声安慰。
沈惜于他怀中,轻轻揉了下眼角。
额角抵着男人的下巴,一个温柔,一个坚毅。
山脚下,一辆越野正缓缓开上,两个人浅浅相拥的一幕,恰好落入车内何寓的眼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