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国为民,一身正气的人。惜儿也并不想让夫人难堪。只希望您从此以后,不要随意评论我身边的人。”
沈惜并不想再争论下去,留下在沙发上错愕的荣莉,一转身抬步往楼上去。
一回到房间,沈惜打开窗户,呼吸几口新鲜空气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却没有哭出来。
泪水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,除了让自己狼狈,唯一的功用就是让别人看笑话。
这时候,顾驰渊打来电话,告诉沈惜不用等,可能会晚些回去。
沈惜压抑鼻音,默默问,“我爸爸的葬礼,你答应夫人也出席?”
顾驰渊敛着声音,“是。”
“我爸爸……我爸爸死得不明不白,你却还让他不安吗?”沈惜低问。
电话那头,顾驰渊沉默着,没有立刻回应。
又过了几秒,才道,“等我回去,再同你解释。”
入夜,暑气依然没有消退。
沈惜躺在床上,后背上汗津津,她下意识翻了个身,往窗边靠了靠。
朦胧间,身后的床垫塌了下,人还没反应,就被男人搂紧怀抱。
顾驰渊显然已经沐浴过,身上是清爽的薄荷味道。
刚才一进门,落入眼帘的,是银白月色下沈惜露在裙外的小腿,白莹莹的,腻滑滑,如玉一样,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手中。
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于枕侧。
顾驰渊走过去,长指拢了拢,就将人搂在怀里。
几天不见,他有些难耐,指间一挑,解开裙带,大掌握住柔软的肩膀。
沈惜于热诚中睁开眼,月光下,男人英俊的脸晃得她出神。
她抬起手,挡住月光,“太亮了,难受。”
耳边传来男人的低语,“乖,很快就不难受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大掌一挥,扯过薄被,将两个人都罩起来,滚烫的吻落在沈惜额角和耳朵上,连她的低叹都被他吻住,变成琐碎的轻颤。
沈惜耐不住,咬住男人肩膀,他闷疼,按住她轻轻拍抚,落在她掌间的节奏温柔而轻缓,却让人说不出的舒展。
直到最后,沈惜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肉,男人的汗也落在她的脖颈间,他低缓而餍足,在她耳边笑,“我的惜惜,小别胜新婚。”
半夜,卧室里亮起一盏小灯。
沈惜坐起身,抚了下顾驰渊肩膀上的两排牙印。
他照着镜子,哼了句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