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沈惜那边。
不经意,总想把白天的事说给她听,尤其是这次竞标会的小小成果。这于现在的顾氏集团有些不易,是一次他精心部署的胜利。
本来只想抱着她入睡,但没想到这姑娘主动起来像个妖精。坐在人上方,让他几乎失控。到最后还是没把握住。这是他昨晚唯一懊恼的事。
趁沈惜去卫生间,顾驰渊给设计师打去电话,“戒指改好了吗?”
“顾总,已经刻完字,可以来取了。”
顾驰渊唇边弯起一抹笑,“我很快过去。”
沈惜与朱珊珊约好了时间,顾驰渊看了眼路况,
“这里离永安寺不远,我的车给你,自己开着去。”
沈惜有点失望,“你不一起?今天是初一,祈福上香的好日子。”
权贵圈挺盛行在佛事上用心思,顾驰渊虽然不如荣莉狂热,但也是隔三岔五给庙里添足够的香火钱。况且他少有机会跟沈惜一道出行,这次沈惜很希望有顾驰渊一起。
不知出于什么心思,看见朱珊珊跟李晓豆形影不离,她也不愿形单影只。去年在普觉寺,顾驰渊身边有林丽莹,敬拜的时候,沈惜只能立于二人身后,当时住持给他们都解了签。
当时的签语犹在耳边,住持说顾驰渊的命中有红尘劫数,说他那时心中有牵挂,劝他放手,静待花开。那一天,沈惜也收到了签语,但她记得不太清晰,好像是说凤凰非梧桐不栖。
她想着那天的情形,似乎只有高阔殿宇下,顾驰渊的身影格外清晰。
什么凤凰,什么梧桐……到现在签语应验了一半,顾驰渊果然有红尘劫数,与林丽莹的婚事没成,却不知未来他能等到的是什么。
如今再踏入庙宇,心境已与当时不同。
沈惜立在殿外,看着李晓豆挽着朱珊珊跪在佛像前。
朱珊珊的肚子滚圆,行动不便,却还是理了理裙摆,俯下身,郑重其事拜了三个头。
走出殿宇,朱珊珊迎向沈惜,“你啊,不去拜拜吗?”
沈惜摇摇头。
“不是说要求个姻缘签?”
她低语,“姻缘有了,不再求。”
朱珊珊观她面上几分嫣然模样,心领神会,“也是,你有姻缘了。我瞧着顾少对你很上心的。”
她说着,点了点沈惜的额角,一垂眼,发现耳朵垂儿上一点红,一瞧就是被吻咬的痕迹。红得惹眼,热辣新鲜。
“这是刚亲的吧?昨天晚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