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起床,顾驰渊的脸色也不好。
还对昨晚情极时,她叫的那声“四叔”耿耿于怀。
沈惜抱着被子坐起身,看见顾驰渊边拾起衣服,边盯着地上的几簇狼藉。
“哥哥,你做什么呢?”她爬在床沿,小拇指勾勾他的衣角。
顾驰渊回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,沈惜咬着唇,缩回被子不敢出声。
男人一个健步冲进卫生间洗漱,边刷牙,边翻出手机,划着网页搜索:
工作忙,心理压力大的后遗症……
情绪太激动,是不是会影响功能……
男人雄风不再怎么办?来三哥的国度包治百病。
几串文字看下来,顾驰渊咬着牙,将手机扔在一边,拧开水龙头冲脸。
这是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:战场得意,情场失意?
他甩了甩头,擦了下脸,抹了下脸颊上的硬茬,荷尔蒙应该还挺正常。
玻璃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,沈惜从门缝里露出一个小脑袋,她的睡衣被扯得有点松垮,锁骨下的柔软若隐若现。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?”
---刚才听见卫生间叮叮当当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造兵器。
“没。”顾驰渊简单回了一个字。
清了清嗓子,划开手机新闻,晃到沈惜面前---何氏的股票果然大跌。
“何寓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激怒何仲槐,挨了他一巴掌。让何氏股票震荡,才是他的目的。”
沈惜的眉心一凝,“这种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招数,亏他想得出来。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顾驰渊摇摇头,“他最近出牌没章法,我们只能静观其变。”
昨天晚上,他回到公寓,推开门,屋里一片寂静。如意料之中那样,即使指纹锁上沈惜可以开门,她还是选择回自己屋里。
顾驰渊心中有点闷,扯下衣服,去浴室冲了澡。
独自躺在床上,想起白天竞标时,周续说沈惜碰到了沈朝宗,沈清漪也在场,几个人相谈甚欢。
顾驰渊没来由的失眠了,摸着床的另一侧空寂冰凉,辗转反侧。
从前也不是总有沈惜陪着,去年与她亲密的那些次,完事后,两个人也没同床共枕。顾驰渊也没什么不习惯。
这些日子,沈惜总在他身边,他习惯了睡觉时抱着她入眠。
极疲累是,顾驰渊叹了叹,翻身下床,拉开公寓门,径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