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朱珊珊凑过去问沈惜。
她躲开头,没说话。
朱珊珊继续问,“看起来顾少有点本事在身上。”
沈惜扭着手指,“也不是……也不全是。”
“啊?”朱珊珊捂嘴小声惊讶,“什么意思?你家顾少还会‘秒’?”
“额……”沈惜一把将人拽在墙角,“佛门清净地,不要乱讲。”
朱珊珊平日就了解沈惜,她脸一红,就说明自己的猜测是真的。
随即咯咯咯笑起来,“约么最近太累了,你多照顾他,补一补身体。惜惜,顾少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。你知道吗?我们搬去那个公寓,顾少让人提前打扫过,还请了小时工每天上门打扫房间。”
沈惜肩膀一沉,“他没有说过。”
李晓豆也走过来,“沈小姐,顾总在附近给我找了个打理建材商铺的临时工作,让我安心陪着珊珊在北城养胎。我真是……不知道怎么感谢他。”
他挠挠脑袋,“我让老乡带了点家乡的熏鱼和腊肉,他们正好路过这边,我去找他们拿特产,现在就给你放车上来。你等等,我现在去拿啊。”
朱珊珊牵着他的手,“你等等,我也一起去。”
永安寺坐落在半山腰,只有轿车能开到庙门下的停车场。老乡的小货车,只能停在不远处的大路上。沿着石阶走下去,有200多米距离。
沈惜见朱珊珊行动不便,招呼着她,“你大着肚子,别去走山路吧。”
朱珊珊摆摆手,“不碍事,医生说要我多走动,对孩子有帮助。”
她偷偷俯身在沈惜耳边,“我记得说生理期不稳,找村里的人要了怀孕生子的药方。这个我要亲自拿给你才灵验。我希望,你跟顾少早生贵子。”
沈惜看着她弯起的眼角,“我在这儿等你,快点儿回来啊。”
话落,她转身走去自己车旁,坐进车里,调转了车的位置,方便一会儿将东西放在后备箱。
刚才朱珊珊拜佛的时候,沈惜悄悄请了个发财符,攥在手里,准备送给朱珊珊。
红色的纸符在手心,沈惜捻了捻,悄悄笑出声。
她想着应该给顾驰渊求个什么签,可求个什么呢?她自己也有点不明了。
在她眼里,顾驰渊是什么都不缺少的……
正这时,正听见“轰隆”一声,车玻璃碎裂成片雪花。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