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住地颤抖着。
男人敛着眉,继续安抚她,“不是没说名字吗?你怎么知道一定是鞠姨?也许只是巧合,另有其人呢。”
他说着,吻沈惜额角,“你睡一觉。我会让人暗中调鞠姨在医院的病历。我们一看便知了。”
“今晚,今晚我就要看病历。”她几乎语无伦次,嫣红的嘴唇也跟着颤抖。
顾驰渊将人搂在怀里,
“你情绪激动,不利于恢复。这件事,也不宜大张旗鼓。我会私下去找人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你如果在乎何寓,是不是也希望他的身世要保密?”
他顿了下,继续劝,“圈子里只是有人知道他是抱养。这些年,他一直是金尊玉贵的何家独子。如果真如你猜测的,牵扯出他是鞠姨的私生子……以你对权贵圈那些人的了解,北城,何氏集团,还会有何寓的容身之地吗?”
顾驰渊的语气低缓平和,不疾不徐,句句在理。
沈惜根本无法反驳。
“可是,你为什么要为他着想?”
顾驰渊哂笑,“不是为他。是为你……我不想你无端被搅入何家那种乱象丛生的环境。所以在事情水落石出前,我们必须保密。我不想再有坠崖这种事发生。”
“顾驰渊,”沈惜的声音是颤抖的,能听出,她在努力压抑,“没想到,你城府这样深?”
“深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再夸我两句,来听听。”
“这也算夸?”
“算吧,”他继续抚她的发,“至少,比你生气,不理我,推开我,要强上许多。”
这一夜,沈惜根本没睡好。
顾驰渊也不放心,出去打了几个电话,推门进来时,她还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他更担心了。
一把将人抱在怀里,“你要是不睡,我们可以做点儿别的。”
沈惜推他的手,“什么时候,你还有心情玩笑。”
“病历的事,我交代下去了,”他亲了下她的发顶,“明天他们就去办。在这之前,你要好好睡一觉,不管是什么结果,都要坦然接受。”
沈惜想,此刻是她最脆弱的时候,恐怕她提什么要求,顾驰渊都会满足吧。
若在平时,她不敢,也不屑。
在他面前展现脆弱,是她最不愿做的事。
展现越多,沦陷越深,是万劫不复的轮回。
但现在,她想任性一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