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的手指蜷了蜷，脸埋在男人温热的胸膛，手臂环住他。

---今晚，就准备这样睡。

顾驰渊的喉结滚动了下，拨开覆在她脸颊的发丝。

鸦羽般的眼睫轻颤着，是一丝迷惘和脆弱。

她难得展现的脆弱。

也，特别考验他。

他又拢着她额角，细细将头发拨在一处，松开领口的纽扣，调整好姿势，让沈惜安安稳稳靠在怀里。

“睡吧，明天肯定给你结果。”

鼻子间，悠然清冽的香，萦绕在呼吸里。

沈惜心里涌起巨大的酸涩和满足，她又往他怀里靠了靠，

“顾驰渊，谢谢你……”

男人沙哑，“怎么谢？你可想过吗？”

沈惜动作一顿，紧紧闭眼，不再说话。

……

第二天醒来，沈惜的头还是微微疼。

辗转反侧的滋味不好受。

睡梦里，她感觉到男人一夜未眠，一直一直安抚她。

她刚从卫生间洗好脸，病房的门一下被推开。

“顾驰渊，有结果吗？”

沈惜走出去，毛巾还拿在手里。

却看见何寓气喘吁吁，站在病房门口。

他见到沈惜，快步走进来，一把拽住她手臂，不管不顾地问，

“顾驰渊找人调你母亲的病历？三十年前的病历？沈惜，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”

正这时，沉沉的脚步声从走廊传进来。

何寓打开门，顾驰渊正站在门外。

清晨的阳光，透过悬窗，落在房间里。

两个男人，在一明一暗的两端望着彼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