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驰渊的眉目更深,“那人的病历,还在吗?”
护士想了想,“病历这东西,我们可不敢随便丢。但病人的名字,我也想不起来了。当时我还是小姑娘,刚参加工作。那时候的人很保守,所以对未婚先孕很忌讳。尤其是她这种未婚,生过两个孩子的。”
“阿姨,她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沈惜更急促了。
“这个我记得,病历上第一胎是男孩,第二胎是女孩。本来是儿女双全的好命,可惜啊,未婚的姑娘,一辈子都毁掉了。”
沈惜咬着牙,“那个女人,是不是叫鞠佑芝?!”
护士摸摸脑袋,“你这么一说,好像有点印象,那个姓氏不多见,好像还真姓鞠。”
她又一惊,“姑娘,那人你认识?”
沈惜刚要说话,顾驰渊紧了下她手腕,随即对护士说,“并没有。她小时候在镇上,碰到过那个女人,所以才有印象。”
护士舒了一口气,“这样啊,哎,姑娘,你知道她后来怎么样吗?”
沈惜低低答,“听说过得不好,我才一直记着她。”
护士又嘱咐了几句出院后怎样处理伤口,一推门,出去了。
沈惜揪住顾驰渊的衣袖,“你为什么不让我问下去?”
对于这件事,顾驰渊有私心。
顾氏在橘镇上亿的投资,本来是皆大欢喜的好事情。
他当然不在乎何寓的名声。
但沈惜,在他心里,与顾家关系匪浅。
说不定以后真会成为小顾太太。
顾氏集团总裁的夫人,不一定要显赫尊贵,但背景要简单干净。
与何寓有牵扯的女人,对于顾家绝对不是好事情。
不管护士的记忆是真是假,现在这时候,绝对不能让任何消息流出去。
只能暗中调查。
他将沈惜抱在怀中,“你在想什么?告诉我。”
“刚才护士阿姨什么意思?我母亲生过两个孩子?”
她极度不安,被震惊到无法呼吸,
“顾驰渊,何寓会是我的哥哥吗?可是这不合理啊。我母亲生我的时候,是二十七岁,我记得何寓比你还年长,难道我母亲不到二十岁就生过孩子吗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顾驰渊,我快疯掉了。”
她的泪水,在仓惶的眸子中,不断打转,滑落。
无助,迷茫,慌张,各种情绪混在一张脸上。
手指扒住他的衣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