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把市场价都抬高了。”
范德比尔特放下酒杯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大西洋的波涛依旧翻涌。但他心里,却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。
“明明没有泄露消息,那个陈东,怎么又走在了前面?难道这家伙真有超出常人的商业嗅觉,是个绝世天才。
”
范德比尔特忍不住这样想到。
北京,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。
会议室里,气氛紧张得像要爆炸。
卫健委医药卫生科技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周明远坐在谈判桌的一侧,对面是辉瑞、罗氏、葛兰素史克三家公司的代表。他们的表情都很轻松,有人甚至翘着二郎腿。
“周主任,我们的条件您再考虑考虑吧。”
辉瑞的代表开口了,是个五十多岁的美国人,叫约翰逊。
“我们的报价已经很优惠了。退烧药每盒三百元,抗病毒药每盒一千二百元,呼吸机每台五十万元。这是给中国政府的特别价格。”
周明远压着火气:“约翰逊先生,你们的产品,在疫情前的价格是多少?退烧药二十元,抗病毒药一百元,呼吸机十五万元。现在涨了十几倍,这叫优惠?”
约翰逊耸耸肩:“周主任,这是市场规律。需求大了,价格自然上涨,原材料涨价了,那我们的产品自然要相应的涨价。我们也要对股东负责。”
罗氏的代表是个英国人,叫戴维斯,他笑着说:“周主任,我们不是慈善机构。你们中国有十四亿人,需求量太大了。我们的产能有限,只能优先给报价高的客户。”
周明远的拳头在桌下攥紧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