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段视频:他的父亲躺在医院的走廊里,身上盖着一件旧外套,旁边连个氧气瓶都没有。
“我爸需要呼吸机。医院说没有,要等。我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。”
评论区里,无数人留言:
“我的妈妈也在等。”
“我的孩子也在发烧,买不到药。”
“到底是谁在囤货?是谁在涨价?”
“仁慈的主啊起来救救我们……”
纽约,长岛庄园。
范德比尔特坐在书房里,面前的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。画面上,人们在药店门口排长队,有人和保安发生冲突,有人被担架抬走。
他关掉电视,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。
“老板,这次我们赚翻了。”
手下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欧洲那边的订单又翻倍了。罗氏的退烧药,出厂价涨了五倍,还是供不应求。辉瑞的抗病毒药,价格翻了八倍。葛兰素史克的呼吸机,一台卖到十五万美元,他们还在抢。”
范德比尔特抿了一口酒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口罩呢?”
“口罩更离谱。”
手下笑了,兴奋的满脸通红:“出厂价涨了十倍,倒手到市场上就是二十倍。我们的仓库里还有两千万只,慢慢放,不着急。”
范德比尔特点点头。
“中国那边呢?”
手下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:“中国那边……不太好办。他们的需求量很大,但咬死了不松口。卫健委的人跟我们谈判了三天,价格压得很低。”
范德比尔特的眉毛动了动:“多低?”
“不到我们报价的三分之一。他们说,如果不同意,他们就找别人。”
范德比尔特冷笑一声:“找别人?全球能大规模供应抗病毒药的,就我们这几家。他们找谁?”
手下犹豫了一下:“红叶集团……也在生产。”
范德比尔特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红叶?他们能生产多少?”
手下说:“情报显示,他们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囤原料、建产线。现在每天能生产五十万盒退烧药、三十万只n95口罩、还有几百台呼吸机。”
范德比尔特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他们哪来的原料?”
手下摇头:“不清楚。但他们的采购渠道很广,好像跟俄罗斯和中东那边有合作。我们的供应商说,红叶从去年就开始大量采购原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