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维斯先生,你知道现在中国有多少人在等药吗?你知道每天有多少老人和孩子因为买不到药而病重吗?”
戴维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:“周主任,我理解您的心情。但商业就是商业。如果你们觉得贵,可以不买。但我们提醒您,全球能大规模供应这些药的,就我们这几家。”
周明远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。
“今天的谈判到此为止。我们再考虑考虑。”
他转身走出会议室,身后的门重重地关上了。
走廊里,他的助理小跑着跟上来。
“周主任,他们太过分了!这简直是趁火打劫!”
周明远没有说话。他站在窗前,望着北京灰蒙蒙的天空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陈总,我是周明远。我们这边……谈崩了。”
电话那头,陈东的声音很平静:“周主任,我知道了。红叶的仓库里,有足够全国用三个月的药。您需要多少,随时调。”
周明远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陈董事长,谢谢您。”
陈东说:“周主任,别谢我。我是中国人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哈尔滨,红叶制药厂的仓库大门缓缓打开。
一辆辆大货车排着长队,等待装货。工人们开动叉车,把一箱箱药品搬上车厢。箱子上印着“红叶制药”的红色标志,旁边是一行小字:“中国制造,为人民服务。”
第一批货,是发往南方的。
南方的疫情最严重,医院的药房已经空了三天。卫健委紧急调拨,红叶的药品第一时间装车。
司机老刘是跑了几十年长途的老把式。他跳上驾驶座,发动引擎,对着对讲机喊:“兄弟们,出发了!南方的兄弟姐妹们等着咱们呢!”
车队浩浩荡荡驶出工厂,驶向高速公路。
路边的行人停下来,看着那一辆辆满载药品的货车,有人举起了手机拍照,有人鼓掌。
一个老人站在路边,看着车上“红叶制药”的标志,眼眶湿润了。
“红叶集团啊……”
他喃喃道:“那是陈东的公司,他是个大好人啊。”
与此同时,全国各地的药店,开始收到红叶的药品。
哈尔滨的一家药店里,店员把新到的退烧药摆上货架。门口排队的人群骚动起来。
“来药了!来药了!”
“多少钱一盒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