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字字诛心:
“你们每一个我以前都没少帮,我陈东对合作伙伴,自问仁至义尽。可你们怎么回报的?”
陈东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那是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:“在红叶集团最需要的时候,在俄罗斯工人等着救命物资的时候,你们为了美国人的高价,毫不犹豫地在背后捅了我一刀。”
赵德发痛哭流涕:“陈董事长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您再给一次机会,我们一定痛改前非……”
“没有机会了。”
陈东打断他,声音平静的说道:
“生意场上,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我今天原谅你们,明天再有高价,你们还会背叛。因为你们骨子里觉得,信用可以出卖,承诺可以打折。”
他按下内线电话:“老张,送客。”
“陈董事长!杨总!求求你们了,再给我们几个一次机会”
三人还想扑上来,被闻声进来的保安们架住。
陈东走到门口,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:“顺便告诉你们,哈里森那批货为什么被拒付,因为我在巴黎救的人里,有沃尔玛董事会成员的侄子。我打了招呼,你们这批‘中国代工’的质量,必须‘严格检查’。”
三人如遭雷击。
原来……连他们以为的“飞来横财”,早就在陈东的算计之中。
“路是你们自己选的。”
陈东最后说道:“跪着,也要走完。”
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传来三人崩溃的哭嚎,很快被风雪声吞没。
接下来的一周,三人又来了四次。
第一次,他们抱着最后一线希望,提出可以把工厂低价卖给红叶抵债。陈东让虎妞回复:法院拍卖时,红叶会按市场价竞拍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第二次,他们带着全家老小跪在集团门口,在零下二十五度的寒风里哭求。陈东让保安报警以“扰乱秩序”为由将人带走。
第三次,赵德发一个人来,说他老婆气得住院了,儿子要退学,求陈东哪怕借他十万救命钱。
陈东让财务从自己个人账户转去五万,备注是“给孩子读书用,与生意无关”。但明确表示:这是最后一次见面。
第四次,也是几人最后一次和陈东见面,是在法院开庭前一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