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是……”
助理咽了口唾沫:“红叶不光起诉索赔,还在整个行业里封杀了他们。现在那三家厂子,接不到任何新订单。工人已经开始闹事讨薪……”
哈里森愣住了。他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华尔街川流不息的人群,忽然感到一阵眩晕。
资本战争本该是优雅的,做空、收购、重组,在会议室里完成杀戮。可陈东不按常理出牌,他像个野蛮人,用最原始的方式:封杀、起诉、舆论,甚至……调动国家力量。
“通知法务部”
哈里森转身,眼神重新变得凶狠:“启动b计划。红叶不是要打官司吗?陪他打。用美国的知识产权法,告他们无人机技术侵权。在全球十个国家同时起诉,拖死他们!”
“这需要时间……”
“刚好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哈里森冷笑:“但红叶没有,他们的现金流,撑不过两个月。”
助理欲言又止,最终低头退出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哈里森一人。他打开抽屉,取出一张老照片,那是1991年末,他在莫斯科红场前的留影。身后的苏联国旗正在降下,一个帝国轰然倒塌。
那时他以为,历史已经终结,美国模式将统治世界。
可现在,在东方,一个新的挑战者出现了。
不是国家,而是一家企业,一个不肯屈服的人。
哈里森抚摸照片上那个年轻的自己,轻声说:“这次,我不会输。”
窗外,纽约开始下雪。
哈尔滨,红叶集团服装分厂。
沈红叶裹着厚厚的军大衣,站在红叶服装厂车间门口,看着里面热火朝天的景象。机器嗡嗡作响,工人们三班倒赶制那批本该由澄海服装代工生产的羽绒服。
“妈,这批料子不对。”
女婿刘思远小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块布料:“这是南方工厂常用的防泼水面料,在零下四十度会脆化开裂。得换成咱们东北特供的加厚涂层面料。”
沈红叶接过布料摸了摸,点头:“立刻联系辽宁面料厂,让他们连夜发货。运费红叶承担。”
“还有…”
刘思远压低声音,“工人们连续加班一周了,虽然有三倍工资,但有人开始抱怨。特别是几个女工,家里孩子小……”
沈红叶想了想,走向车间广播台,打开麦克风:
“工友们,我是红叶集团副总经理沈红叶。”
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