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正好,沅沅如果有空,不妨一同走走?”
时沅略一思索,点了点头。
花园里,微风拂过,带来泥土和花草的清新气息。
黑衣保镖将赵洲尽的轮椅停在一处树荫下的长椅旁,便识趣地退到了稍远的地方等候。
时沅在长椅一端坐下,与赵洲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阳光透过枝叶缝隙,在她裙摆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又是一阵短暂的静默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几乎是同时,两人开口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声音重叠,又同时停下。
赵洲尽微微抬手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目光温和地落在时沅身上。
时沅:“你的身体,恢复得还好吗?”
赵洲尽唇角牵起一抹清淡的笑意,如同水面漾开的微小涟漪:“还好,在慢慢适应。”
他的指尖在膝头的薄毯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,“你呢,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赵洲尽的目光微微垂下,落在自己摩挲着薄毯的指尖上,“如果你需要……”
时沅打断他的话,“我过得很好。”她的目光坦然,“阿烬也很好。”
赵洲尽摩挲着薄毯的手指几不可查顿了一下,随即又缓缓松开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他清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顿了顿,声音温和如初,“祝你们……一切都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时沅站起身,礼貌地微笑,“也祝你早日康复。我先回去了,阿烬那边可能需要人。”
赵洲尽坐在轮椅上,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,目光重新投向不远处那开得热烈而毫无阴霾的黄色郁金香。
许久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阳光温暖,树影婆娑,将落寞的身影,一同笼罩在光晕里。
病房内。
赵洲烬从昏沉中惊醒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也随之清晰起来,但他顾不得这些,几乎立刻抓住——是空的。
“沅沅?”没有得到回应。赵洲烬撑起身子看周围,顾不得会牵动伤口,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,脸色苍白得无比脆弱。
发现病房空荡荡的。
一种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。
沅沅去哪里了?是不是找哥哥了。
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咬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