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洲烬被立刻送去处理伤口,消息传回国内。时沅得知后,第一时间飞来e国。
病房里,赵洲烬趴在病床上,背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边缘隐约透出点药膏的痕迹和淡淡的红。
他侧着脸陷在枕头里,脸色苍白,唇色很淡,脆弱又可怜。
听到门响。
看到是时沅,他那双原本因疼痛而有些失神、甚至带着点空茫的眼睛,瞬间亮了起来。
赵洲烬几乎是下意识就想撑起身子,动作牵动了背上的伤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却还是执拗地想要坐起来靠近她。
“别动!”
时沅心下一紧,快步走到床边,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轻轻拂开他汗湿的额发。
额头的温度有点高,发低烧了。
看着他这副惨兮兮又强撑着的样子,时沅又是心疼,心底又莫名有点软得好笑,“让你别乱动,怎么不听话?”
赵洲烬像没听到“责备”一样。
眷恋地蹭了蹭她温软的掌心,感受着那能抚平所有焦躁的凉意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沅沅……”
时沅摸了摸他的头,“疼不疼。”
赵洲烬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沅沅亲亲我就不疼了。”
时沅耳根微热,故意板起脸,“受伤了还不老实。”
赵洲烬一眼不眨的看着时沅,
声音低哑得有点含糊,
“我想沅沅了。”
“很想很想很想。”
大概是药效上来,加上时沅在身边带来的安心感,他没硬撑多久,就沉沉的睡去,只是手还死死攥着时沅的手不放,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。
时沅等他呼吸平稳绵长,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替他掖好被角。她看着赵洲烬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,轻轻叹了口气,起身去找医生咨询情况。
从医生办公室出来。
穿过连接主楼的玻璃长廊时,她碰巧遇见了赵洲尽。
他坐在轮椅上,膝上盖着薄毯。
与赵洲烬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,在他身上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气质,清隽温和,像一块被溪水长久浸润的美玉,光华内敛。
黑衣保镖推着他,似乎要去花园。
四目相对,两人都微微顿了一下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赵洲尽很自然地提议:“花园里的花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