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心脏。
赵洲烬完全不顾背上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,额角青筋凸起,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。
他咬着牙,双脚落地。
试图站起来,每一步都牵扯着背后的伤口,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老头子绝对是故意的!
那么多医院,偏偏把他安排在这里!
赵洲烬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兄长那张清隽温润的脸,还有……
沅沅与他站在一起的画面。
他们曾经……差一点就……
这个认知让他几乎发狂。
嫉妒、恐慌、还有被抛弃的恐惧不安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。
就在赵洲烬踉跄着快要扶住门框时。
病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时沅站在门口,看着眼前这一幕——
赵洲烬半弯着腰,脸色惨白如纸,唇上毫无血色,背部的纱布隐约透出新的红痕,整个人狼狈又脆弱,却像一头困兽般死死盯着门口。
眉头立刻蹙起,“赵洲烬!”
很难得的、生气的喊了赵洲烬的全名。
看到时沅出现,赵洲烬眼中那骇人的慌乱和戾气如同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后怕。
他脱力般地向前踉跄了一步。
几乎是将自己整个人靠向时沅,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,把脸埋在她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“我以为你走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。
时沅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小心地避开伤口,语气放软了些,“我只是去问了问医生你的情况。”赵洲烬在她颈窝蹭了蹭。
依旧不肯松手,闷声问:“你身上……有外面的、别人的味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