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颈线没入水中的瞬间,背对着她的原越,捕捉着身后每一丝细微的水声,竖瞳微微收缩。
时沅洗得很快。
洗了里衣,又换上那劣质布料做的嫁衣。
时沅有些苦恼,她不会穿这种衣服。
只能胡乱的把自己裹起来,系好衣带。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肌肤,果然在脖颈、手腕等娇嫩处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红痕。
原越不知何时已经转回了身。
金褐色的竖瞳瞬间收缩成一条细线。
他低头,冰凉的指尖落在温热的皮肤上。
时沅被他冰凉的触碰冻得微微一颤。
原越生涩开口,“疼不、疼?”
时沅摇了摇头:“只是有点磨红了,过会儿就好了。”
原越伸出手,拉衣服。
本能想让衣服不那么磨人。
下一刻——
“刺啦——”
布料撕裂声响起。
时沅只觉得肩头一凉,低头看去,只见刚刚穿好的崭新衣裙,从肩头的位置,被划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,露出了底下莹润的肌肤。
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“无措”和“懊恼”的情绪。
时沅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没关系,只是破了一点……下次,要小心一点哦。”
原越严肃的点了点头。
但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。
好香。
好软。
想吃。
一种源自本能的、模糊的冲动在心底盘旋。
大脑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停滞,只有耳后那片细小的鳞片,在湿热的水汽中,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些,汲取着空气中属于她的气息。
原越盯着那件被撕裂的劣质嫁衣。
一个念头清晰起来——
他的新娘,弱小,不能穿这个。
山外面的“人”那里,有更好的东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