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出,声音尖利得刺耳。
“语嫣!”唐父挣扎着朝女儿摇头。
唐语嫣完全听不进去父亲的警告,“家里有一张青龙山的地形图。”
“还有呢?”紫袍人眼神一亮,追问道。
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唐语嫣脑子一片空白,极度的恐惧让她开始胡言乱语:“山神!需要祭品!特殊的祭品才能打开地宫!我们唐家的血……对!我们唐家的血脉可能是钥匙!你们不能杀我们!杀了我们就永远打不开了!”
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。
唐父看着扑在妻子身上痛哭流涕、犹自不知已铸下更大错误的女儿,又看向周围那些因“钥匙”之说而眼神愈发灼热贪婪的虎狼。
念头电光火石间闪过。
被制住的唐父,不知从何处爆发出最后一股力气,竟暂时挣脱了左右两人的压制,在紫袍人察觉到不对出手阻拦之前——
“嗤——!”
血光迸溅。
温热的液体溅了离他最近的唐语嫣满头满脸。
唐父的身体重重倒地,就倒在唐母的身边,他的眼睛望着妻女的方向,瞳孔中最后映出的,是女儿惊骇的脸。
唐语嫣脸上的泪痕、血污都僵住了。
她呆呆地看着自刎身亡的父亲,又低头看看怀里早已气绝的母亲。
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会这样?!
她重生后拼了命地赶回来,想要阻止这一切!
她做了那么多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爹娘还是死了?
紫袍人微微蹙眉,对唐父的自尽十分不满。
“看来,‘钥匙’只剩下这一把了。”县令在一旁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,但更多的是一种权衡,“得看好了,可不能让她再出意外。”
……
时沅填饱肚子后。
就想洗个澡了,身上因为先前发热出了汗,黏在贴身的里衣上,有些不适,正好山洞深处又有一汪温泉,她看着亦步亦趋的原越。
“原大人,我想洗漱一下。”
脸颊微热,“你,可以不看着我吗?”
原越盯着水中肌肤如玉、黑发如瀑的新娘。
最终,他慢吞吞地地转过了身,背对着温泉。
要保护新娘,
但也要听他新娘的话。
时沅知道这已经是极限,快速解开衣裳入水。背对着原越,纤细的脊背和优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