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到那种地步。
回到胳膊,午膳已经上了,叶灼在旁边等着,尚未动筷子。
“回来了,用膳吧。”
桌上放着几盘鲜切羊肉,还有一些冬季里有限的几样蔬菜,萝卜白菜和菠菜等。
“居然有牛肚?”薛晚意看着一盘牛肚,道:“哪里来的?”
“京郊的村子,有一头老牛年岁大了,无法耕作,便上报官府后备案屠宰了,知晓夫人欢喜这个,我便让人留了下来,还有牛蹄和几块肉,肉放在冰窖里,随吃随取。”
云朝的耕作还是较为省力的,有曲辕犁。
但仍旧需要牛在前面拉着。
人力也可,终究不如牛的耐力更持久。
一些买不起耕牛的,便会让家中的青壮年拉着曲辕犁耕作,累,但比起两百年前,省力很多。
沉闷的天儿,终究在入夜时飘起了雪花。
明隐堂书房。
一黑衣男子入内,恭敬道:“公子,平王府有动作……”
听完暗卫带来的消息,叶灼道:“东宫那边可知晓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对方道:“没发现东宫的人。”
“让人把消息送去东宫。”叶灼道:“隐秘。”
“是。”
暗卫很快离开。
隐秘,是隐匿自身,而非对旁人隐秘。
东宫和叶家不是利益共同体吗?
难道,这背后发生了什么裂痕?
对方不解,但也不问。
公子怎么说,他们就怎么做。
旁边,叶安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公子,平王现在羽翼皆无,怎的还不安分?”
“那可是九五至尊的位子。”叶灼看着面前的册子,“千难万险算什么,一旦登顶那个位子,所有的苦难和牺牲,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话是如此没错,可他现在要人没人,要钱没钱,谁会扶持他?几乎看不到希望,扶持平王相当于十死无生,赌徒也不会如此丧心病狂吧?”叶安不懂。
若是四皇子,即便没有人,起码背后有钱家这个皇商外戚,那是真的有钱。
五皇子呢?什么都没有。
“那定然是有什么。”叶灼道:“正如你说的,什么都没有,谁也不是蠢货。”
“有什么?”叶安愣了片刻,随即脸色有些骇然,“军中有人站队了?”
“嗯。”叶灼点点头,“父亲才离开两年多,有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