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乳名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楚肖可有乳名?”薛晚意提及这个名字,面上乃至心中,都没有丝毫波动。
那个孩子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纵然后来做出那等冷漠的行径,她又能如何?
将其千刀万剐?
顶多就是无视,彻底的摒弃内心对那个孩子一丝一毫的在意。
仅此而已。
虎毒不食子,她终究无法狠毒到让其去死,甚至永世不得超生的地步。
“你给取一个吧。”薛明绯道。
非是自己不想,而是想和薛晚意有点牵扯,日后要荫蔽自己的儿子。
“安安!”薛晚意道:“希望这孩子日后一切安好吧。”
母子情分,本就是结缘。
希望薛明绯求了两辈子的孩子,别走到她这一步。
“行。”寓意是好的,薛明绯自是不反对。
反正只是个乳名。
“至于那个孩子……”薛晚意道:“你只需平常心对待就好,他威胁不到安安的地位。”
即便楚渊将来位极人臣,宠溺庶子,那又如何。
只要有她一口气在,总会更倾向于安安的。
至于死了如何……
死之前,定不会让楚渊留下一口气。
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薛明绯松了口气,“反正楚家底蕴在,别说养活这一个孩子,就是十个八个也没问题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眼巴巴的看着薛晚意,“过两年,待我儿子启蒙,你能不能帮我聘请一位大儒?”
薛晚意轻笑,“少得寸进尺。”
“你这人,怎的如此生分。”薛明绯嘴上嘟囔着,倒也不是真这么想的,就是想发泄一下,“让父亲举荐也不是不行,和嫂嫂家的一起开蒙,反正只差了不到一岁。”
“挺好。”
姊妹俩乱七八糟的聊着,差不多临近午膳时分,她站起身。
“你可以回去了,我要陪夫君用午膳。”
薛明绯张张嘴,本想说你不留我用午膳?
又听说叶灼在府中,哪里还顾得上吃,招呼婢女,脚步匆匆的离开了。
临走时还伸手指着薛晚意,“你怎的不早说。”
没给她解释的机会,很快消失在外边。
薛晚意忍俊不禁,掩嘀咕道: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娇蛮是真的,但人真的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