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按捺不住,想要再起挑起战火,试图从中谋得利益,丝毫不顾云朝安稳以及天下百姓的死活,那……”
他勾唇,溢出一抹冷笑,“我也没必要给他们好脸色。”
该杀就杀,这是上边所乐见的。
杀掉他们,会让自己的心腹顶上去,好事一件。
“稍后让前面几个送口信出去。”叶灼交到一句。
叶安了然,“是,公子。”
是给叶帅真正的弟子的,让他们排查军中是否有叛徒,以免被拖累。
他们御下不严,死便死了,可不能拖累叶家。
万一让人诬陷一个谋逆,不知叶家名声受损,便是活着的公子,恐也难有活路。
谋逆,即便是太子和皇后,也无法为其开脱免罪。
这可是十恶不赦之罪。
“另外几位呢?”叶安蹙眉问道,“公子要留下他们?”
“再做处理。”叶灼没有说明白。
他留着还有用。
前世谁杀了他,动手之人不确定,但主谋必定是当今陛下。
这些人留着,便是钓出那隐藏在暗处的下手之人。
东宫。
消息传入太子耳中,他的表情有些玩味。
“还真是锲而不舍。”他把玩着手中的玉龟,“换两个人进去,之前的几个,处理掉。”
如此重要的消息,反而没有传回来,是他们的失职。
谢琮定不能继续把人留着吃干饭。
“兵部那边,让人去敲打敲打。”
“我这五弟,试图用一个后宅位子,就想让兵部的人为他肝脑涂地,也是天真。”
他们岂会甘愿自己的女儿,屈居与一个家世不显的王妃之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