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桂。”
谢绛开口,一个青年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。”青年低头等待吩咐。
“护卫不力,自领二十军棍。”
意思很明显,私自把人放进寝殿,二十军棍已然是便宜他了。
丁桂短暂一愣后,恭敬领命。
“是,属下之罪。”
薛明月看着眼前的一幕,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。
随即略显苍白的小脸染上红晕,心脏跳的飞快。
果然……
“把人送去给吴嬷嬷,让她知晓一下宫里的规矩,一个没名没分的婢女,还是戴罪之身,把风宣殿当成什么地方了。”
听到这话,薛明月眼眶瞬间凝聚出雾气。
她双膝跪地,手中的汤碗还端的稳稳地,声音里带上了破碎的颤抖与泣然,“殿下赎罪,民女出身乡野,不了解宫中规矩。”
“殿下如何惩罚民女,民女都受着,只是殿下面色一看便是长期疲劳所致,殿下救民女于牢狱之灾,民女无以为报,亦自知身份卑贱,只求殿下能爱惜己身,民女便是死也甘愿。”
谢绛:“……”
这番话,句句为他着想,甚至连求饶都不曾。
且此时的薛明月,好看的眸子蕴含着水汽,正凄凄切切的看着他,里面酝酿着明显的关切之意。
非铁石心肠之人,此时都难免生出三分怜惜。
谢绛生母不得宠,他在陛下眼里自然也如此。
或者说,除了太子,其他的皇子大差不差,区别只在生母位份高低。
除了自小陪着他的嬷嬷和贴身内侍,其他的人只因身份才敬他。
眼前的女子,就因自己把他救出监牢,便能如此……
“没说要杀你,宫里规矩重,你既说来自乡野,这里对你便是步步杀机,去跟吴嬷嬷学学规矩,免得招惹了谁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这话说完,面前跪着的女子,眼神瞬间亮了。
里面盈满了感激与敬慕,倒是让谢绛有些不太自在。
暗暗想着,此女或许也是被冤枉的呢?
这般纤细柔弱的女子,真的会做出那等心狠手辣之事?
莫非是栽赃,亦或者是欺她背后无人,无中生有?
“多谢殿下。”薛明月跪地,双手仍旧捧着那碗汤不肯放手。
谢绛微微拧眉,“你炖的?”
薛明月茫然片刻,似是明白了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