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意思,赶忙道:“是的殿下,民女也就这点长处了。这碗汤足足炖了两个时辰,若殿下不喜……”
“端上来。”谢绛勾勾手指。
薛明月跪行到她面前,举起汤碗。
然后全程欣喜的看着谢绛喝完。
瞳仁儿清亮,声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,道:“殿下觉得味道如何?”
被这样看着,谢绛内心莫名的漂浮起来,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满足感,慢慢充盈全身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手艺不错,辛苦了。”
薛明月眼睛眯成了月牙儿,喜悦之情似乎能把身边的人感染。
“殿下言重了,是民女感激殿下,想着能为殿下做点什么,才能不枉殿下救民女的这份恩情。”
旁边的丁桂看的目瞪口呆。
所以,把人带给吴嬷嬷,只是教导宫里的规矩?
不是他以为的那种“教导”?
前后不到两炷香,就有人把这一幕告知了太子妃。
听完过程的崔氏沉默了很久。
幽幽道:“似乎能理解了。”
若换个男子,这般对她,她似乎也不舍得打。
对方只是个心里为她着想的小可怜儿,怎的就要喊打喊杀了。
“是真的有手段。”崔氏深吸一口气,重重吐出,“现在只看陛下那边是什么态度了。”
“不止!”薛晚意道:“还要防着她靠近太子殿下。”
崔氏:“……”
防什么?
她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,“此女不是攀上二殿下了吗?”
是,太子的地位比二殿下高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可薛明月只是个民间寻常女子,这样的出身能跨越数百里,来到京都并经历一番牢狱之灾后,入了二皇子的风宣殿,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事儿了。
如此还不能满足?
人的胃口是需要认知来支撑的。
比如那路边的乞丐,他们的野心,连肖想皇位都只是过过嘴瘾,彻底的玩笑话。
可若说野心是顿顿有肉吃、有酒喝,这绝不是玩笑,而是真的心心念念着。
那薛明月凭什么?
就因为在薛家住了一段时间,居然连太子都敢肖想了?
是不是还想做太子妃,甚至是……
“殿下莫要放松警惕,她最初的未婚夫,就是借着我父亲,才能和宁州司马结亲。”
“我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