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名,就为了进京投奔我们,谋求更大的富贵。”
“手段太过阴毒,府中容不得你。”
姜夫人话音落,薛明月险些崩溃。
她跪行到姜夫人面前,攥住她的衣服,泣声哀求:“叔母,我父母俱亡,毫无依仗,不得不为自己打算,我也是被逼无奈啊,求叔父叔母垂怜,不要将我送走,求叔父叔母垂怜……”
她苦苦哀求着,松开姜夫人的手,开始磕头。
每一下都很用力。
薛崇此时开口了,“送走吧。”
内宅之事,他只需要做决断,甚至只需要听夫人的决断便好。
总不能让他对着侄女,唠叨太多。
便是亲女都不曾对待过。
起身,略过跪地的薛明月,离开了。
薛明月瘫坐在地,她知道,叔父开口了,此事绝无转圜余地。
姜夫人道:“明静那孩子,终日郁郁寡欢,甚至被吴家郎君误会谋夺族中姊妹姻缘,种种皆因你而起。”
抬头,看向房门外。
“进来吧。”
下一瞬,一个白衣青年跨步入内,视线落在薛明绯身上,带着满腔恨意,想把她活剐了方才解恨。
“见过叔母。”此人是薛明静的兄长,薛明棠。
这些日子妹妹在家中过得什么日子,他看在眼中急在心里。
若非母亲终日守着她,说不得自己拿乖巧懂事的妹妹,便会自寻短见。
且吴司马的儿子,对妹妹表现的冷漠甚至是厌恶,更是在刺激妹妹的理智。
吴家郎君怨恨他们这房谋夺薛明月的婚事。
可他们何曾不恨吴家小郎君,上门商谈与薛明月的婚事,却在薛家乱窜,闯入妹妹房中,害的他妹妹名节尽毁。
薛明棠如何都想不到,居然是她在背后做下的一切。
看到此人,薛明月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阿阿,阿兄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