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棠移开视线,不愿与她废话。
对着上首的姜夫人,拱手道:“多谢叔母还我妹妹公道,来时曾祖父让小侄带了些宁州的特产,还请叔母笑纳。”
姜夫人摆摆手,“特产倒是不重要,主要是明静那孩子,听家丁带回来的消息,似是有些伤了心脉,我让你嫂嫂准备了一些补品,走的时候带着,给那孩子好好地补一补。”
“明静年纪还小,若吴司马家并非良配,还是这般态度,这婚事不成也罢,权当做和离,重新给明静再选夫家,总好过一辈子郁郁寡欢,磋磨在后宅的好。”
薛明棠知晓姜夫人是为妹妹好,内心感激。
“多谢叔母,小侄回去会与家人商议的,断不会委屈了明静。”
说罢,扭头看着旁边的薛明月。
“那他,小侄便带走了。”
薛明月惊恐的看着薛明棠,哀求的看着书房内众人,希望他们能为自己撑腰。
可谁愿意为了一个手段狠辣的人,去为难受害者呢。
“这就要走?”姜夫人略微惊讶。
薛明棠归家心切,道:“家中长辈还在等小侄早日归家,不敢过多叨扰。”
主要是把薛明月带回去,给吴家和薛家一个交代。
姜夫人点头,“薛林。”
“夫人。”一中年男子上前。
“你陪着去宁州走一遭,将此事处理妥当。”
薛林领命。
带着一些补品,还有京中时兴的布料等,姜夫人把薛明棠送走了。
薛明月倒是不想离开,奈何她根本做不了自己的主。
最后被薛明棠带来的人,强压着上了马车。
回到望舒馆。
薛晚意站在廊下,兀自陷入沉思。
她内心有些阴暗,甚至想着趁他们回宁州的路上,派人杀了薛明月。
到底是遏制住了这种不断翻涌的想法。
她与薛明月无仇,顶多是一点无伤大雅的龃龉。
或许是前世被折磨的狠了,到了后来的那几年,整个人的心态也跟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她无数次想着,这个世界最好彻底崩裂、消失。
如此,她就不用置身于陶瓮中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姑娘在想什么?天气阴沉,似是要下雨了,早些回屋吧。”岑嬷嬷上前,为她搭了一件外衫。
薛晚意眸色微动,道:“再想薛明月回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