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还是极其下作的手段,足见此女内心之卑劣。
这样的人,绝不能留在薛家。
假使她攀上了高枝,对二房应不是有什么感激,别在背地里算计二房,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兄妹俩在此时过来了。
与父母见礼后,各自找位置落座。
“父亲母亲,唤我来有何事?”薛暮昭在妻子身边坐下,看向上首的父母。
薛崇面色阴沉,没有说话。
还是姜夫人开口了。
她把薛明月在宁州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道:“是要商量一下,如何安置这孩子。”
薛暮昭瞳孔有些震动,他愕然的看着站在面前的薛明月。
明明就是一副病弱纤细、梨花带雨的柔弱女子,怎的敢做出此等逆天之举。
那可是薛家族长的亲重孙女。
其他不提,薛家在之前一直都只是寻常的商户,甚至都不是那种大商户。
族中四五百人,有几十人经商,其余的皆是寻常农户。
也就是自家父亲为官后,薛家在宁州才水涨船高。
最直观的表现,便是家中女眷的婚嫁。
可以说,薛崇一人得道,整个薛家鸡犬升天。
便是如此,他们二房见到族长,那也是该跪就跪,该供着也得供着。
薛明月是怎么敢的。
“送回宁州便是。”他是薛家二房唯一的男丁,其话语权之重,有事连薛崇亦是要认真听取的。
薛明月剧烈颤抖着,噗通跪倒在地,红着眼看向书房众人。
“叔父叔母,兄长,不能回去,求你们救救我,回去的话,我会死的。”
对心肠阴毒、谋害族人的行为,族长是有权先咱后奏的。
把人处决后再上报官府,官府不会管的。
顶多就是多闻讯几句,随后睁只眼闭只眼。
她自认那事做的荫蔽,不知他们是如何发现的。
“你怕死,那明静呢?”姜夫人淡淡开口。
丝毫没有怜悯哭的哽咽的薛明月,只觉得她手段太过狠辣。
“宁州司马家的郎君,心中有你,只盼着出了孝期后与你成婚。”
想到家丁带回来的消息,姜夫人只觉得厌恶。
便是他们京都这些世家名门,都极少用此等污人名节的手段行事,她是怎么敢的。
“你却暗中构陷他与明静这孩子纠缠在一起,毁掉了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