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个中年男人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。
看见苏叶草出来,他站起身迎了上来。
“苏大夫,久仰大名。”他伸出手,“鄙人陈景文,陈景深的堂弟。”
苏叶草跟他握了握手,“陈先生请坐,不知道陈先生找我有什么事?”
陈景文叹了口气,“说来话长!我这次回国,主要是想寻找我们陈家失落的古籍和药方传承。苏大夫应该知道,我们陈家祖上是行医的,后来因为一些变故,家道中落,很多珍贵的东西都散失了。”
苏叶草听着,没接话。
陈景文继续说,“我听说苏大夫这些年一直在整理中医药古籍,还跟陈景深有过合作。所以想来请教请教,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苏叶草说,“陈先生,我跟陈景深先生确实有过合作,但那主要是药材生意。古籍的事,我不太清楚。”
陈景文脸上闪过一丝失望,“这样啊……那苏大夫知不知道,陈景深有没有找到过什么我们陈家的旧物?”
苏叶草摇头,“这个我没问过。”
陈景文又叹了口气,“也是,陈景深那个人,什么事都藏着掖着。当年家里闹成那样,他也有责任。要不是他和他大哥争来争去,那些东西也不至于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,像是意识到说多了。
苏叶草心里有了数。
这人表面上是来打听古籍的,话里话外却在指责陈景深。
而且他提到当年家里的时,看来他对陈家那些事知道得不少。
正说着,门口进来一个人。
苏叶草抬头一看,是周时砚。
周时砚看着陈景文,“这位是?”
陈景文又堆起笑,“您是周团长吧?久仰久仰。鄙人陈景文,从南洋来的。”
周时砚没接话,只是打量着他。
陈景文讪笑道,“周团长不必紧张,我只是来找苏大夫请教一些问题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周时砚这才开口,“请教什么事?”
陈景文说,“就是关于我们陈家的古籍和药方……”
周时砚打断他,“陈家的事,你怎么不去问陈景深?”
陈景文愣了一下,“周团长有所不知,我跟陈景深虽然是堂兄弟,但这些年没什么来往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当年家里闹矛盾,陈景深和他大哥都有责任。我这个做弟弟的,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周时砚说,“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