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授点头,“后来他去了南洋,这批古籍应该是在那之前就流出来了。”
承安想了想,“那这些古籍是怎么到走私犯手里的?”
王教授说,“这个就得问他们了。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,这批东西是真的,不是伪造的。那个做旧的痕迹,可能是故意误导咱们的。”
承安心里一动,“您的意思是,有人想让我们以为这是假的,其实是真的?”
王教授说,“有可能。真的东西,故意做旧,让人以为是赝品。这样反而能蒙混过关。”
承安想了想,“那他们为什么要把真的往外运?”
王教授摇头,“这就不知道了。也许是有人想卖,也许是有人想收藏。这批古籍的价值,比咱们想象的要高。”
从海关出来,承安直接去了陶垣清那里,把新发现说了。
陶垣清听完沉吟了一会儿,“周姓药商,去了南洋……会不会跟陈景深他们那边有关系?”
承安一愣,“您是说,跟陈家有关系?”
陶垣清说,“陈家当年也是做药材生意的,在南洋很有势力。说不定这个周姓药商,跟陈家有过往来。”
承安说,“那我得问问陈叔叔。”
陶垣清点头,“你问吧。我这边也托人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查到那个周记的底细。”
晚上,承安给陈景深打了个电话。
陈景深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好像听我父亲提起过,陈家曾经有个合作伙伴姓周。后来因为战乱失联了,会不会是同一个人?”
承安说,“有可能,那您还能查到更多吗?”
陈景深说,“我回去翻翻旧档案,有消息告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承安心里乱糟糟的。
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周姓药商,这些人和事越扯越乱。
……
承安在香市忙着追查线索的时候,京市这边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下午,苏叶草正在医馆坐诊。
小李跑进来说,“苏大夫,外头有位先生找您,说是从南洋来的。”
苏叶草愣了一下,“从南洋来的?叫什么?”
小李说,“他说他姓陈,叫陈景文。”
苏叶草心里一动,她刚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景深。
但是陈景文,她从来没听过。
她把手里的事处理完,起身去了前厅。
前厅的椅子上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