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砚说,“李铭已经出狱了,不可能是他。但他在里面待了那么多年,肯定认识的人不少。”
承安说,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周时砚说,“你先别急,把那边的事办好。纸条的事我来查。记住了,别打草惊蛇。”
承安说,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承安在屋里坐了好一会儿。
白芊芊端了杯热水进来,“累了吧?喝点水。”
承安接过杯子,“谢谢芊芊姨。”
白芊芊在旁边坐下,“承安,你妈这些年不容易。你能帮她,她心里肯定特别高兴。”
承安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白芊芊说,“不过你也别太拼,安全第一。你要是出点什么事,你让你妈怎么办!”
承安笑了,“芊芊姨,您这话说的,像我妈一样。”
白芊芊也笑了,“当妈的不都这样吗。”
……
周时砚这边挂了电话,立刻就去找了肖炎烈。
肖炎烈拿到那串编号,连夜查了档案。
第二天一早,他直接去了周时砚办公室。
“查到了。”肖炎烈把一张纸放在桌上,“那个编号对应的,是李铭当年的牢房。”
周时砚眉头一皱,“李铭的?他不是已经出狱了吗?”
肖炎烈说,“人是出狱了,但编号还在。那本古籍里夹的纸条,写的确实是这个编号。也就是说,有人想跟当年关在那个牢房里的人联系。而那个人,就是李铭。”
周时砚沉默了一会儿,“纸条上的笔迹呢?能查出来是谁写的吗?”
肖炎烈说,“已经送去鉴定了,最快下午出结果。”
下午结果出来,肖炎烈拿着报告来找周时砚,脸色比早上还凝重。
“时砚,你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他把报告递过去,“笔迹鉴定结果,是陆瑶的。”
周时砚接过报告,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陆瑶,那个已经入狱数年的女人。
她竟然还能通过这种方式,跟外面的人联系。
肖炎烈说,“监狱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。陆瑶这几年表现一直很好,减了两次刑。但没想到,她在里面也没闲着。”
周时砚把报告放下,“李铭出狱后跟谁联系了?”
肖炎烈摇头,“他出狱后就消失了,没有固定住址也没有工作记录,像是故意躲起来了。”
周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