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你就来问我爱人?”
陈景文被噎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。
苏叶草在旁边看着,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
周时砚这人平时跟个闷葫芦一样,但真要怼起人来一套一套的。
陈景文讪讪,“周团长误会了,我只是听说苏大夫热心助人所以才来请教……”
周时砚说,“那你现在请教完了吗?”
陈景文僵住,诺诺的站起身。
“苏大夫,今天打扰了,咱们改天有机会再聊。”
苏叶草起身,“陈先生慢走。”
等人走远,苏叶草瞥了周时砚一眼。
“你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?”
周时砚冷哼,“这人不对劲,他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神闪烁。而且提到陈景深的时候不像是在说堂兄,倒像是在说仇人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我也觉得他有点怪,他说自己是陈景深的堂弟,可陈景深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个人。”
周时砚沉吟片刻,“晚上回家我给陈景深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晚上回到家,周时砚给陈景深打了个长途电话。
“周团长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陈景深有些意外。
周时砚把陈景文的事说了一遍。
陈景深顿了顿,“陈景文是我叔叔的儿子,很小的时候就被他妈带着去了国外,后来就没什么联系了。”
周时砚说,“他最近回来了,去医馆找苏大夫打听古籍的事。”
陈景深说,“打听古籍?他怎么会对这事感兴趣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