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砚凑近说,“要不咱们补办一个婚礼吧?”
苏叶草笑了,“都老夫老妻了,还办什么婚礼?”
周时砚一脸的认真,“老夫老妻怎么了?补个婚礼,咱们也穿一回婚纱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阵暖流。
她靠在周时砚的肩上,“没必要搞那些,咱们结婚证领了,孩子都生了三个了!”
周时砚说,“那不一样,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,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。”
苏叶草说,“谁稀里糊涂了?现在的每一天我都觉得很幸福很充实!”
周时砚说,“但我想让你也穿一回婚纱,像新娘子那样。”
苏叶草抬起头看他,“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?”
周时砚说,“在婚礼上看到白芊芊穿婚纱的样子,我就想,你穿上婚纱肯定更好看。”
苏叶草噗嗤一声笑了,“你这是什么思路?”
周时砚也笑了,“不知道,就是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。”
“真的不用。我现在这样就挺好,有你和孩子,有自己的事业,这些都够了。”苏叶草说。
周时砚说,“那你不想穿婚纱?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年轻的时候谁没想过?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周时砚说,“有什么不一样?你要是穿上婚纱,那肯定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子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你这张嘴,越来越会说了。”
周时砚说,“我说真的,要不咱们就补办一个。把顾老他们都请来,热热闹闹吃顿饭。”
苏叶草说,“那不成二婚了?”
周时砚被噎了一下,“什么二婚,从头到尾你就我这么一个丈夫。”
苏叶草也笑了,“行了,不闹了。我回去还得忙医馆的事,新来的那几个学徒还得盯着。”
周时砚说,“行,那就等你有空了再说。”
火车继续往前开,窗外的太阳越升越高,光线越来越亮。
苏叶草靠在周时砚肩上,有点困了。
周时砚把外套脱下来,盖在她身上。
苏叶草闭着眼睛,嘟囔了一句,“你呢?不冷?”
周时砚说,“我皮糙肉厚,不冷。”
苏叶草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火车咣当咣当地开着,车厢里安安静静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周时砚低头看,苏叶草已经睡着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