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砚愣了一下,“以前的事不说了。”
陶垣清说,“不,我要说!我看得出来,她心里一直有你。以前我不甘心,现在我想通了。能看着她过得好,我就知足了。”
周时砚沉默了一会儿,说,“陶先生,你也找到了对的人。芊芊是个好姑娘,你们好好过。”
陶垣清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那边女客桌上,白芊芊正在跟苏叶草说话。
她说起陶伯母对她多好,说起陶垣清有多细心,说起以后的日子。
说着说着,眼眶红了。
苏叶草拍拍她的手,“好好的,哭什么?”
白芊芊擦擦眼角,“苏大夫,我就是高兴。以前我从来没想过,自己还能有这样的日子。”
苏叶草说,“这些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吃完饭,客人陆续散了。
苏叶草和周时砚也要回去收拾行李,明天一早他们就要赶回京市。
陶伯母拉着苏叶草的手,“苏大夫,以后常来香市玩,这儿也是你的家。”
苏叶草点头,“伯母,我会的。”
陶老先生跟周时砚握手,“周团长,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周时砚说,“谢谢陶伯父。”
陶垣清送他们回酒店。
车上,白芊芊拉着苏叶草的手,一路没松开。
到了酒店楼下,白芊芊抱了抱苏叶草,“苏大夫,谢谢您。”
苏叶草拍拍她的背,“好好的。”
晚上,苏叶草和周时砚站在窗前看海。
海风吹进来,带着咸咸的味道。
周时砚问,“这次来香市,什么感觉?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挺复杂的。看见垣清和芊芊这么好,我心里高兴。想起以前的事,又有点感慨。”
周时砚揽着她的肩,“都过去了。”
窗外,海面上有船经过,灯火一闪一闪的。
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,热闹得很。
这一夜,苏叶草睡得很踏实。
回京市的火车上,苏叶草和周时砚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窗外的田野一片片往后退,远处的山峦在晨雾里若隐若现。
车厢里人不多,苏叶草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发呆。
“当年咱们结婚,也没办个像样的婚礼。”周时砚突然开口。
苏叶草一愣,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