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个月初八,苏叶草和周时砚坐上了去香市的火车。
火车开了一夜,第二天上午才到站。
陶垣清亲自来接,开着车把他们送到酒店。
下个月初八,苏叶草和周时砚买了去香市的火车票。
陶垣清亲自来接,开了辆新的黑色轿车。
“苏芮,周团长,一路辛苦了。”陶垣清帮着把行李放进后备箱。
苏叶草坐进车里,真皮座椅软软的,车里还有股淡淡的香味。
她看着窗外的街道,“好几年没来了,变化挺大。”
陶垣清说,“是变了些,不过老城区那边还那样。你们先回酒店歇歇,晚上我爸说想请你们吃饭。”
苏叶草一愣,“陶伯父?”
陶垣清点头,“嗯,我爸听说你们要来,特意交代说想要请你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苏叶草,“伯父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回到家苏叶草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海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周时砚走过来,“想什么呢?”
苏叶草说,“想起以前在这儿的日子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哪想过有一天能住这种地方。”
周时砚揽着她的肩,“辛苦你了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虽然辛苦,但现在想想也挺值的。要不是那几年,也没有现在的苏济堂。”
两人收拾收拾,换了身衣服。
傍晚时分,陶垣清来接他们去吃饭。
车子开进半山,在一栋大宅子门口停下。
铁门缓缓打开,里面是个花园,种满了花草。
再往里,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,灯火通明。
苏叶草看着这排场,心里有点打鼓,“垣清,你这……”
陶垣清笑了笑,“我爸这人爱面子,弄得夸张了点,您别介意。”
下车的时候,门口已经站着一对中年夫妇。
男的穿着深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气度不凡。
女的穿着旗袍,戴着珍珠项链,笑着迎上来。
“苏大夫,周团长,久仰久仰。”陶父跟苏叶草和周时砚握了握,“当年你在香市开铺子的时候,我就听人说过你。一个女同志带着两个孩子,能把生意做起来不简单。”
苏叶草说,“陶伯父过奖了,那时候多亏垣清帮忙。”
陶母拉着苏叶草的手,“苏大夫,垣清这孩子在家没少提你。说你医术好,人品也好,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