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真的?”
周时砚点头,“真的,全落网了。”
苏叶草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周时砚问,“笑什么?”
苏叶草说,“我在想,你说得对。这条路,咱们要走下去,而且会越走越宽。”
周时砚也笑了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窗外月色正好,屋里暖意融融。
这一夜,苏叶草睡得格外踏实。
这几天,医馆里炸了锅。
小李站在药柜后面,嘴张得老大。
几个病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顾老从里间冲出来,气得胡子直抖。
“怎么回事?丁建业怎么了?”
苏叶草走过去扶住他,“顾老,您别急,进屋说。”
顾老被她扶进里间,坐下后还喘着气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小丁那孩子,出什么事了?”
苏叶草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顾老听完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狼心狗肺的东西!亏我当初还跟你开口介绍他来工作!”
苏叶草给他倒了杯茶,“顾老,您消消气。这事已经过去了,人都被抓了,以后不会再有事了。”
顾老手还在抖,“我是心疼你!你对他多好?手把手地教,什么活儿都让他干。他倒好,吃里扒外!”
苏叶草说,“人心隔肚皮,咱看不出来也是正常。不过这次之后,医馆得好好查查,以后招人得把背景摸清楚了。”
顾老点点头,“对,得查。不能再让这种人混进来。”
外头,小李还在跟病人们解释。
说丁大夫家里有点事,被警察请去配合调查了,不是医馆的事。
病人们将信将疑,但也没再多问。
苏叶草从里间出来,拍了拍小李的肩。
“没事,你忙你的。”
小李看着她,“苏大夫,您不难受?”
苏叶草说,“难受有什么用?该来的总会来,过去了就好。”
傍晚,周时砚来接她下班。
苏叶草看着车窗外,没说话。
周时砚看她一眼,“想什么呢?”
苏叶草说,“在想丁建业被带走时那个眼神。”
周时砚问,“什么眼神?”
苏叶草说,“他不敢看我。低着头,从我旁边走过去,头都没抬一下。”
周时砚沉默了一会儿,“他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