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愧。”
苏叶草说,“有愧有什么用?路是自己走的,就该自己扛。”
周时砚点点头,“这话对。”
车子拐进胡同,停在家门口。
苏叶草下车前,忽然问,“时砚,你说渡边那边,会怎么样?”
周时砚说,“证据已经通过外交渠道递过去了。r国警方会处理他。这回,他跑不了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推开车门。
晚上,两人坐在院里乘凉。
月亮挺亮,照得地上白花花的。
苏叶草靠在藤椅上,“这事总算有个了结了。”
周时砚坐在她旁边,“嗯,了结了。”
苏叶草说,“从林野开始,到陆瑶,到孙耀祖,到马三……一个接一个,跟走马灯似的。”
周时砚说,“以后不会再有了。”
苏叶草转头看他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周时砚说,“该抓的都抓了,该判的都判了。剩下的,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苏叶草笑了笑,“那就好。”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不过话说回来,不管今后遇到什么事,咱俩一起扛。”
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“对,一起扛。”
屋里传来怀瑾的喊声,“妈妈!爸爸!你们还不进来?我要听故事!”
两人对视一眼,笑了。
周时砚站起身,伸手拉起苏叶草。
“走吧,给咱儿子讲故事去。”
苏叶草笑着跟他进了屋。
月光洒在院子里,安安静静的。
屋里暖黄的灯光下,怀瑾裹着小被子坐在床上,眼睛亮晶晶的。
念苏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本书,承安趴在床尾。
“讲什么故事?”周时砚在床边坐下。
“讲爸爸抓坏人的故事!”怀瑾喊道。
周时砚笑了,“那故事太长,今晚讲不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