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砚说,“你不想挡,但事实上挡了。孙耀祖开的那个养生会所,不就是想学你们这套?结果没学成,还把自己搭进去了。他心里能舒服?孙副主任能舒服?”
苏叶草沉默了一会儿,“所以是我的错?”
周时砚摇头,“不是你的错,是你做得太好了,好到让别人眼红。这不是你的问题,是那些眼红的人的问题。”
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周时砚说,“继续往前走,把路越走越宽。他们想挡你,就让他们挡不住。他们想害你,就让他们害不成。你走得越高,他们就越够不着你。”
苏叶草听着,心里慢慢安定下来。
她抬起头,“那你呢?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?”
周时砚低头看她,“这还用问?”
苏叶草笑了,“我就想听你说。”
周时砚说,“我在。不管这条路多宽多窄,我都陪着你走。”
苏叶草靠回他胸口,闭上眼睛,“那就好。”
两天后,马三那边果然有了动静。
一个陌生男人去了马三的出租屋,待了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。
肖炎烈的人一路跟着,发现那人去了邮电局,往r国发了一封电报。
电报内容被截获,“货已备,等款到即发。”
落款是一个代号。
周时砚拿到电报,冷笑一声,“果然是渡边那边的人。”
肖炎烈说,“收网吧?再等下去,他们可能就要跑了。”
周时砚点头,“收。”
当天晚上,马三在出租屋里被重新控制。
那个发报的男人在旅馆落网,孙副主任在家中被带走。
与此同时,肖炎烈联系了香市警方,对那家香港公司进行突击检查,查获了大量往来账目和通信记录。
证据链,彻底完整。
周时砚忙完这些,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推开院门,屋里还亮着灯。
他轻手轻脚走进去,看见苏叶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,身上搭着条毯子。
茶几上放着一碗汤,盖子盖着。
他在她旁边坐下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,苏叶草醒了。
“回来了?”她揉揉眼睛。
“嗯。”周时砚说,“收网了,全都抓了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