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郑建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“老孙,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。”
“建军,你帮帮我,就这一次。”孙副主任声音里带着恳求,“我儿子还在牢里,我什么都没了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。”
郑建军叹了口气,最后还是同意了。
几天后,郑建军被传唤。
他按照孙副主任教的说,一口咬定那笔钱是借款,至于阿飞是谁他完全不知道。
肖炎烈又查了郑建军的账户,发现那笔钱确实是孙副主任转给他的,然后他又转给了别人,转来转去,最后才到阿飞手里。
中间隔了好几层,想直接证明孙副主任指使阿飞,证据链确实不够硬。
阿飞那边也咬死了不开口,只认偷窃未遂。
案子卡在这里,上不去下不来。
周时砚通过陈建国,把情况报了上去。
陈建国看完材料,皱起眉头。
“这个孙副主任,做事倒是滴水不漏。”
“他儿子的事,他一直记恨在心。”周时砚说,“这次没得手,下次可能还会搞事。”
陈建国点点头,“证据不足,确实动不了他。但这事我已经报给上面了,他这辈子的前程,算是到头了。以后他就算想搞事,也没那个能力。”
没过多久,孙副主任收到了内部通报批评,被提前勒令退休,所有待遇降到最低。
他那些年攒下的人脉,一夜之间全散了。
周时砚在训练基地接到肖炎烈的电话,听完情况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证据链不够硬,就动不了他?”他问。
肖炎烈在电话那头叹气,“没办法,他太精了,中间转了好几道手。阿飞又不开口,郑建军咬死了是借款。现在只能把他盯紧了,等他下次露马脚。”
周时砚沉默了几秒,“行,我知道了,你那边多费心。”
挂了电话,他站在训练场边上,心里越发烦躁。
他现在回不去,家里的事帮不上忙,只能靠肖炎烈他们盯着。
到了晚上,他给苏叶草打了个电话。
“时砚?训练结束了?”苏叶草有些意外。
“还没,晚上休息一会儿。”周时砚说,“肖炎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,说了孙副主任的事。”
“嗯,他也给我打了。”苏叶草说,“证据不够,动不了他。”
“你什么想法?”
苏叶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