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飞被关进警署之后，嘴一直挺硬。

审讯室里，他翘着二郎腿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
“警察先生，我就是想偷点东西，还没偷成就被抓住了，该罚罚该关关，我都认。至于谁让我去的？没人让我去啊，我自己想去的。”

警察拍着桌子让他老实交代，他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。

但警察也不是吃素的。

他们查了阿飞的银行账户，发现前段时间有一笔两千块的汇款，打款人正是孙副主任的名字。

“这两千块哪来的？”警察把转账记录拍在桌上。

阿飞愣了一下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朋友借的。”

“什么朋友？叫什么？干什么的？”

阿飞答不上来，支支吾吾半天，说记不清了。

警察冷笑一声，“记不清？那你慢慢想。想清楚再说。”

消息很快传回京市。

香市警方把情况通报过来，肖炎烈拿着材料，直接去找了孙副主任。

孙副主任正在家里喝茶看报，打开门看到肖炎烈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
“肖队长？有事？”

肖炎烈亮了亮证件，“孙副主任，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调查。”

孙副主任把他让进屋，“什么事这么严肃？”

肖炎烈在沙发上坐下，把材料递过去。

“香市警方查到一笔转账记录，是你打给一个叫阿飞的人的。这个人最近因为试图盗窃苏济堂香市分号被抓获，你认识他吗？”

孙副主任脸色一点点白下去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
“我不认识这个人。”他把材料放回茶几上，“肖队长，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我确实往香市转过一笔钱，那是借给一个老战友的。”

“郑建军？”肖炎烈记下这个名字，“你借钱给他做什么？”

“他做生意周转不开，找我帮忙。”孙副主任说得滴水不漏，“我跟他多年的交情，能帮就帮一把。至于他拿钱去干什么，我不可能过问。警察同志，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。”

肖炎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知道这人早有准备。

“那行，我们会找郑建军核实。”他站起身，“孙副主任，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离开京市，随时配合调查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孙副主任陪着笑，把他送出门。

门一关，他的笑脸就垮了下来。

他赶紧给郑建军打电话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