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“这次虽然没抓到实锤,但他的底已经露了。以后他再想搞事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周时砚听着她的声音,心里的烦躁慢慢散了。
“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。”苏叶草说,“别操心家里的事,有肖炎烈他们呢。”
“知道。”周时砚顿了顿,“孩子们都好吧?”
“都好。承安天天念叨你什么时候回来,说想你了。”
周时砚嘴角弯了弯,“跟他说快了,训练结束我就回去。”
“好,我跟他讲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,周时砚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怀瑾的声音,在喊妈妈。
“行了,去照顾孩子吧。”他说,“我挂了。”
“嗯,你早点休息。”
电话挂断,苏叶草把听筒放回去,转身去看孩子们。
屋里暖融融的,灯光柔和。
她想起孙副主任的事,心里倒是比想象中平静。
那人折腾了这么久,最后也就这样了。
她走到窗边,看了看外面的夜色。
窗外月色很淡,远处的胡同口有盏路灯亮着,昏黄的光落在地上。
苏叶草站了一会儿,听见身后孩子们笑闹的声音,转过身走回屋里。
“妈妈,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怀瑾抬起头问。
“快了。”苏叶草摸摸他的脑袋,“再过十来天。”
怀瑾满意地点点头,又低头继续画画。
苏叶草在他旁边坐下,看着三个孩子挤在一张桌上各忙各的,心里那点悬着的事慢慢落了下来。
孙副主任的事暂时是了结了,但往后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,谁也不知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