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到时候真相就清楚了。”
周时砚顿了顿,“你就这么有把握?”
苏叶草笑了,“我又没做亏心事,有什么没把握的?”
接下来几天,药田那边的消息不断传来。
先是刘老栓带着人把村部围了三天,村支书躲在办公室里不敢出来。
后来镇上派人来调解,刘老栓当着镇干部的面,一口咬定苏叶草勾结村干部,坑村民的钱。
镇干部让他拿证据,他拿不出来,就嚷嚷账目肯定有问题。
镇干部查了账,没问题。
最后被闹得没办法,镇干部只好请苏叶草来说明情况。
开会那天,村里的会议室挤满了人。
苏叶草进去的时候,屋里静了一瞬。
刘老栓坐在第一排,看向苏叶草倏地站起。
“姓苏的,你来得正好!今天当着大伙的面,你把话说清楚!”
苏叶草在主席台坐下,连个正眼都没瞧刘老栓。
村支书先讲了几句场面话,然后把话头递给苏叶草。
苏叶草站起来,扫了一眼众人。
“各位乡亲,我今天来主要是把药田的事说清楚,大家有什么疑问尽管问。”
底下一片安静。
一个老头站起来,“苏大夫,我就问你一句,你承包我们村的地,一年给村里多少钱?”
苏叶草报了个数。
老头算了一下,“那比种玉米强多少?”
苏叶草把数据发下去,“这是咱们村过去五年的纯收入,旁边、合同里的租金和用工支出,大家自己看。”
底下的人拿着纸,对照着看。
有人嘀咕,“还真是比种玉米高……”
刘老栓站起来,“高是高,但你挣得更多!你凭什么挣那么多?”
苏叶草看着他,“我凭什么?凭我投了钱平整土地,投了钱买种子,投了钱请技术员。我担着风险挣了钱,有什么问题?”
刘老栓被噎住了。
另一个村民站起来,“那你用工,为什么不用我们村的?”
苏叶草问,“你们村的,谁来报名了?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苏叶草继续说,“我招工的时候,贴了告示在村部门口。来报名的我都录用了。没来报名的我怎么用?”
底下有人开始点头。
刘老栓还不甘心,“那村干部吃回扣的事,你知不知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