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大队的人就找到了苏叶草。
来的是村支书,进门时一脸为难。
“苏大夫,有个事……想跟您商量商量。”村支书搓着手。
苏叶草给他倒了杯茶,“您说。”
村支书叹了口气,“还不是药田那点事!刘老栓那几个,这两天又闹起来了。也不知道听谁说的,说咱们承包价给低了,大队干部肯定吃了回扣。”
苏叶草没说话,等着下文。
“我跟他们解释了,合同是公开的,租金一分没少都进了村集体账上。可他们不信啊,说那是账面功夫。”
村支书抹了把脸,“今天早上他们又来了,带着铺盖说要是不给个说法,他们就睡在村部门口。”
“书记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苏叶草问。
村支书犹豫了一下,“苏大夫,我知道这事不赖您。但这么闹下去对谁都不好。要不咱们暂时……先停一停?等风声过了再说?”
苏叶草看了他一眼,“停一停?药田里那些药材再过俩月就能收了,这时候停了地里的东西怎么办?”
村支书不说话了。
苏叶草站起来,走到窗边看向外面。
“他们闹无非是觉得钱少了,但咱们签合同的时候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租金比种玉米高出一大截。用工也是先紧着本村人,工资更是从来没拖欠过。”
村支书叹了口气,“但他们觉得,待遇方面你还得往上提提。”
苏叶草转过头,“再多多少?我给的工钱可都是按市价走的。我要是真给了高价,将来别人承包别的项目,是不是也得照这个价?你们村里自己的账能平衡吗?”
村支书被问住了。
苏叶草回到座位,“这事您让我考虑考虑,但也请您回去跟村民们说一声,闹解决不了问题。咱们有事说事,有理讲理。”
村支书点点头,起身走了。
下午,周时砚来接苏叶草下班,路上问起这事。
苏叶草说了,周时砚听完眉头皱起来。
“他们这么闹,你还能坐得住?”
苏叶草看着窗外,“有什么坐不住的,等着。”
“还等着?”
苏叶草说,“等他们都闹累了,愿意坐下来好好说话了,再谈!”
周时砚看了她一眼,“你就不怕他们把事闹大?”
“闹大了才好。”苏叶草说,“闹大了上面就会来查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坑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