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苏叶草看着他,“刘老栓,你有证据吗?”
刘老栓张嘴,又闭上。
苏叶草转向大家,“各位乡亲,合同和用工记录就在那儿。大家要是觉得我欺负人,可以去告我。但要是查来查去发现我什么都没做错,那造谣的人是不是也该给个说法?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村支书站起来,“行了行了,事都说清楚了,都散了吧。”
人群慢慢散了。
刘老栓低着头,最后一个走出门。
周时砚看着他的背影,“他不会再闹了吧?”
苏叶草摇摇头,“不知道,但至少大家心里都有数了。”
村支书走过来满脸感激,“苏大夫,谢谢您。要不是您今天来说清楚,我这支书都没法干了。”
苏叶草笑了笑,“郑书记,该谢的是您。您顶着压力,没把我的合同撕了。”
村支书搓着手,“那不能,那不能。”
回去的路上,周时砚开着车忽然笑了。
苏叶草看他,“笑什么?”
周时砚说,“笑你刚才说话的样子,跟当年在医馆跟那些老师傅争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苏叶草愣了愣,“是吗?”
周时砚说,“不吵不闹,但就是让人没法反驳。”
苏叶草看着窗外,“那是因为我占理!”
晚上,白芊芊来苏叶草家送东西,顺便问起今天的事。
苏叶草简单说了情况,白芊芊听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苏大夫,您不怕吗?”她问。
苏叶草想了想,“也不是不怕,但是这种情况越是怕越不能躲,躲了一次下次他们还会来找你。不如一次说清楚,以后就清净了。”
白芊芊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